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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惠迪:结缘新加坡华语(系列79)

结缘新加坡华语(系列79)

狮城初识王希杰

汪惠迪

王希杰教授1940年10月13日生于江苏省淮安县马逻镇,1963年7月毕业于南京大学,留校任教,历任实习研究员、讲师、副教授、教授。2005年10月退休。2022年12月25日因病医治无效,在南京逝世,享年83岁。

在南大求学时,王希杰师从著名语言学家方光焘等,学养深厚、思想敏锐。他高度重视理论、方法与语言事实,形成了独特的语言观、修辞观与方法论,创立了“三一语言学”理论体系。

王希杰教授讲授的主要课程是语言学和现代汉语学,指导过国内和国外的好多名硕士生和博士生。他的教学,贴近生活,充满睿智,为学生在语言与思想之间、语言与生活之间架起了一座座桥梁。

王希杰教授淡泊名利、刚直不阿,是出类拔萃的学者,更是受人尊敬和爱戴的教师。他的主要著作有:《汉语修辞学》《修辞学新论》《修辞学通论》《修辞学导论》《动物文化小品集》《说写的学问和情趣》《说话的情理法》《语言学在您身边》《语林漫步》《汉语释疑辨难集》《语言的美和美的言语》《语言随笔精品–王希杰特辑》《王希杰语言随笔集》《言为心声》等,代表作是《汉语修辞学》(1983年)和《修辞学通论》(1996年),《王希杰语言随笔集》在日本出版,《汉语修辞学》由日本修辞学研究会翻译成日文本《中国语修辞学》,于2016年在日本好文出版株式社出版发行。王教授的学术影响遍及海内外。

1981年,王希杰教授创立江苏省修辞学会并长期担任会长、名誉会长。他为中国修辞学研究、理论语言学研究和语言生活研究做出了杰出贡献,为学界永远铭记。

我从1956年9月至1979年5月在国内当教师,教的一直是现代汉语语法修辞,听闻王希杰的大名。后来移居香港,不久南下新加坡“搵食”,在《联合早报》专事文字工作。在媒体第一线从事文字工作,几乎每天都会遇到一些语用问题,主要是词汇方面的问题,因此特别爱读他写的语言随笔,同时很想结识王希杰教授,以便向他请教,然而一直没有机会。

下面暂且偏离正题,先简介两本书,是王希杰和陈新、庄关通两位先生在光明网光明社区里所写的“博文”合集,一本叫《晒不死的马齿苋》,2013年印刷,一本叫《门前流水尚能西》,2014年12月印刷。请各位读友注意,是“印刷”,不是出版,这样读者肯定比公开出版销售要少得多,其实这两本书的可读性是很强的。

左:《晒不死的马齿苋》,右:《门前流水尚能西》

就说《晒不死的马齿苋》吧,这“马齿苋”是草还是菜?王希杰说“菜就是草,是能吃的,好吃的草”。哦!我明白了,菜即是草,草即是菜,只要好吃。他介绍说,“马齿苋”也叫“酱瓣头草”。“酱瓣头草”?多熟悉的名称啊!我上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寄居在乡野外祖母家,一逢春,小伙伴们就就到田埂上去挑野菜(挑,常州方言,北方话叫挖),除“谢菜”(常州方言,北方话叫荠菜)、“地盘青”(金花菜)、马兰外,就是“酱瓣头草”了,在我现在居住的小院墙外,前两年还曾见过“酱瓣头草”呢。在我心目中,它是一种野菜,从小就吃过。可王希杰说:“马齿苋是太阳的舅舅。”啊?太阳在天,马齿苋在地,它怎么当了太阳的舅舅呢?说来话长,书中自有答案,限于篇幅,恕不转述。

回到正题。我是怎么结识王教授的呢?先请各位看四幅25年前的留影。

左图:讲台前左笔者,中王希杰,右站者卢绍昌;右图:讲台前左笔者,右王希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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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图自左至右:笔者、王希杰、卢绍昌;右图:笔者跟王希杰交头接耳在讲悄悄话

上面四张照片是1998年10月的一天晚上,在新加坡乌节路附近的海湾酒店(Bay front Hotel)的教室里拍摄的,当时王希杰教授是受学校委派到新加坡讲课的,我和卢绍昌先生是相约前往拜访他的,卢先生时任新加坡国立大学华语研究中心主任,我俩相识已久。

卢绍昌先生(已故)

事缘1998年9月1日,我国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办公室发文(学位办〔1998〕68号)批复南京大学,同意南大继续与新加坡石林公司合作举办第二期中国语言文学专业硕士班。我的三位同事张从兴先生、锺天祥先生和林佑珠小姐都报读这个硕士班。

上课时间到了,我和卢先生留下,本意是想听王教授讲课,下课后就跟从兴、天祥、佑珠他们一块儿请王教授去宵夜的。谁知王教授对我和卢先生说,今晚这堂课由你们来上。卢先生和我被“突然袭击”,不约而同推辞,然而王教授却十分坚持,寸步不让。我看学员们不反对,好像还挺支持王教授,个个笑嘻嘻的,他们很可能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儿。拗不过王教授,我和卢先生只好应命,卢先生是长辈、学长,我请他先讲。我那会儿正在筹划编纂《新加坡特有词语词典》,所以轮到我讲的时候,就以“新加坡特有词语”为话题讲了一会儿。最后,王教授总结,这堂课就这么结束了,而我结识王希杰教授由此开始。

在异国他乡临近赤道的热带岛国新加坡如此这般认识王教授,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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