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缘新加坡华语（181）

烟霾笼罩 遮天蔽日

花园城市 一片朦胧

汪惠迪

请各位先看五张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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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绿树、碧波，美丽的花园城市新加坡。

新加坡是怎样被打造成花园城市的呢？

1963年6月16日，新加坡总理李光耀在花拉圈种下一棵黄牛木，同年8月20日，新加坡政府正式开展“植树运动”。1967年5月11日，新加坡政府公布把新加坡打造成“花园城市”的方案；80年代末，新加坡终于成为世界闻名的“花园城市”——花园似的城市，城市中的花园。

请再看下面五张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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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霾蔽日，一片朦胧，人人戴着口罩，个个灰头土脸。

这是中国入秋以来的新加坡。美丽的“花园城市”怎会变成这副模样的呢？祸首是烟霾。

烟霾从何而来？并非新加坡本地，而是印度尼西亚苏门答腊岛南部及加里曼丹岛的大规模烧荒（俗称“烧芭”）所致。当地农户和种植企业为了低成本清理林地，开辟油棕、纸浆林种植园，直接用火烧的方式整地，我国古代叫刀耕火种，成本仅为机械清理的几十分之一。每年6至9月，东南亚的西南季候风把“烧芭”产生的浓烟吹到新加坡上空，形成覆盖全国的烟霾；马来西亚亦深受其害。今年又正值强厄尔尼诺周期，东南亚的旱季更长，而降水量却比往年少了80%。这样植被和泥炭地更易燃烧，而能浇灭火点、驱散烟霾的季风雨却姗姗来迟，烟霾施虐的时间因而延长。

10月25日，中加里曼丹烟霾弥漫

机动车白天都亮着车灯

新马空气污染指数（PSI）不断飙升，两国人民深受其害，苦不堪言。这个属于跨国界的区域污染问题，新加坡只能通过提前预警、空气质量公示、和东盟国家协作监控火点来应对，短期内很难彻底根除。

新华社发布的信息

何谓“烟霾”？拙文要讨论的就是这个词。

笔者在新加坡工作时（1984—2000年）就受曾“烟霾”危害之苦，不知怎的，拙编《新加坡特有词语词典》（1999年9月）居然失收“烟霾”一词，原因很可能是自以为中国也有这个词。可是查《两岸常用词典》《现代汉语词典》《现代汉语学习词典》《现代汉语规范词典》《现代汉语应用规范词典》等工具书，均未收“烟霾”一词；今年4月出版的《现代汉语大词典》也没收，只有“灰霾”“雾霾”“阴霾”“云霾”。上述辞书只有“烟雾”和“雾霾”。

《大现汉》对“雾霾”的释义是“雾和霾的混合物，雾霾会造成空气浑浊。湿度较大、能见度低”；对“烟雾”的释义是“泛指烟、雾、云、气等”。

中国出版的《全球华语词典》和《全球华语大词典》“烟霾”“烟雾”和“雾霾”三者都收。

《全球华语词典》对“烟霾”的释义是“义同烟雾”，对“烟雾”的释义跟《大现汉》相同。这部词典收录“霾害”，释义是“因烟霾而造成的严重的大气污染”。

《全球华语大词典》对“烟霾”的释义是“霾”，而“霾”是“空气中因悬浮着大量的烟、尘等微粒而形成的浑浊现象，能见度小于10千米。通称‘阴霾’”；对“烟雾”的释义也跟《大现汉》相同。这部词典也收录“霾害”，释义跟《全球华语词典》相同。

《马来西亚华语特有词语词典》（2025年增订版）收录“烟霾”，释义是“焚烧山芭、林地而产生的烟雾”，例句是“麻坡烟霾情况严重，空气污染指数再度超出危险水平，成为国内空气污染最严重的地区”。例句中的麻坡（Muar）隔马六甲海峡与印尼的苏门答腊岛相望。从收词及例句可见，马来西亚跟新加坡一样，也是深受“烟霾”之灾的国家。

烟是物质燃烧时产生的气体，雾和霾是普遍的自然现象，“烟霾”主要指“空气中含有大量的烟、尘等微粒而形成的一种浑浊现象”。

“烟锁南洋”是新马印尼等国所特有的现象，“烟霾”自然就成了地区特有词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