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随心走
阿理

（十）

耶诞这节日

小时，对这个节日没特别印象，倒是喜欢听那首“我们祝你圣诞快乐……”的歌曲，更高兴的是有假放，接着就快要过新年了。少年时，十二月快到，在这期间收到各地亲朋戚友寄来的美丽卡片，有着过节的喜悦。
在雪梨， 未到十二月，走在街道上，已见各家各户门前、超市商场的橱窗，遍布七彩繽紛的耶诞装饰。邮局门前长长的队伍，也有着节日气氛，感染了你我他。
月中，城里圣玛丽教堂外的灯饰，晚间美不胜收。在东区西区的一些街道，每家门前都有着主人别出心裁布置的耶诞设计，天一黑，小鹿马车松树耶诞老人，披着满身闪烁的灯光，吸引了远远近近的人们前来观赏，仿佛走入了童话世界。
商场里满布各种应节的物品衣饰，还有忙着购物的人们。有道是入乡随俗，我们也会买些礼物，送给邻居及西人朋友。
家里那些小人儿童话故事看多了，早期都相信耶诞老人来送礼的，睡前还在门口放个小碟倒了牛奶放了麦片，说是让小鹿吃。如今长大了，已不兴追究耶诞老人真的来过这个问题了。
在节日期间，我们也会选一天，一家人聚齐用餐，交换小礼物。
今晚，跟着女儿上商场，她带着她的孩子还有侄子，他们要自己挑选送家人的礼物了。
这是离耶诞前三天，但见好多架上的货物都空了，尤其是“乐高”玩具那一整排。
陪着孩子们，走过卖文具和玩具部门，他们边商量边挑选。最后，总算有了共识，选好了礼物。
来到自动付款机前，他们跟着指示操作，用他们的零用钱付账。
此時，他们的妈妈还在商场的另一边，而我听着商场里播放着那首自小熟悉的耶诞歌曲，看着他们几位，脑海中跳出了那首“日出日落”的歌词：

这是我曾经抱过的小女孩吗？

这是那个老在玩耍的小男孩吗？

我记不得我怎么就变老了？

而他们又是何时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