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入印华作协的回顾与喜悦
——为印华作协25周年纪念而作
晓星
转弯抹角的推算起来,是一封鸿雁传书促成我参加了印华作协。
回想起当年拆读这封信后的激动,至今仍然记忆犹新。
“你想认识棉兰作家金梅子吗?虽然,我和他素未谋面,但是,我知道他的联系地址。”那是新加坡广播电台的一位听友韩雅媚写来的。
金梅子的大名,我早已如雷贯耳,能够联系上他,自然可以“顺藤摸瓜”,认识许许多多的本地作者,这怎不让我欢欣雀跃!因为当时我除了寒川兄介绍结识的“侨歌三部曲”的作者黄东平前辈和柔密欧郑诗人之外,不认识其它本地作者。
谈起我写作的因缘,始于新加坡广播电台。
在一九六六年,印尼政府关闭了所有华校之后,本地再也买不到华文书籍,当时唯一能够接触到华文的就是“新广”。‘“新广”节目丰富,有“对工人广播”“小说选播”“文艺园地”“学汉语拼音”“文艺小品””听众信箱”等多姿多彩的节目。于是,收听“新广”成了我自修华语的不二途径。其中“听众信箱”成了各国听众互相交流的平台,韩雅媚正是通过“听众信箱”结识的。
听多了文学节目,在一九七五年,我试着写了一篇“伐木工友的艰辛生活”投寄给“对工人广播”节目的“工友征文”项目,没想到被录用了,在节目中全文播出。于是,我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频频给“新广”的“文艺园地”“文艺小品”等接受听众投稿的节目写稿,更难得的是,“文艺园地”节目主持人杜红,来信提议我将笔名“小星星”改为“晓星”,并鼓励我多写些有社会意义的作品。
然后,通过杜红先生将拙作转投到新加坡“民众报”,就此和当年负责“民众报”的编辑寒川兄结了文学的“不解之缘”。此后,通过寒川兄的推荐,拙作相继在新加坡“联合早报”“联合晚报”“新加坡文艺”“锡山文艺”“世纪文艺”等报刊杂志上发表。寒川兄不但替我保留发表拙作的报刊杂志,千方百计冒险“偷带”进印尼交给我,还介绍我认识了黄东平前辈和善写古诗词的柔密欧郑诗人,我和他俩保持了多年的书信来往,并得到了他俩不少的教诲。
更令我惊喜的是,在1978年,“新加坡写作人协会”会长黄孟文博士来信并推荐我加入“新加坡写作人协会”成为准会员,并因此结识了骆明、洪生、希尼尔、曦林、林琼、烈浦、秦林等多位新加坡作家。
终于在金梅子弟弟的铜铁店“Gampang Ingat”见上了金梅子。文人见面,相见恨晚。不久,金梅子带我到中药房见了雨村。通过雨村,我开始给“印尼与东协”投稿。
通过金梅子,我联系上了耶加达作者雯飞和松华。在雯飞的推荐下,我欣喜地加入了“印华作协”的大家庭,彻底摆脱了数十年来与本地文友“脱节”的孤单,感受到了大家庭互助互爱的温馨,我也由此认识了不少本地文友。
记得二十多年前,棉兰华君邀请了东瑞、潘亚敦教授、袁霓和印度尼西亚副刊编辑茜茜丽亚同游马达山。我有幸与金梅子一起受邀同行。由此结识了当年已出版了百余本书籍的东瑞、潘亚敦教授、袁霓和茜茜丽亚,真是三生有幸。
往事如烟。在这印华作协成立25周年之际,在《作协纪念特刊》中拜读金梅子收集的往生文友名单,不胜唏嘘。
回忆过往,茜茜丽亚、华君、雨村等数百名本地作者都已作古。他们的音容宛在、但我再也无法与他们切磋文学。所幸他们留下的不少大作,仍留存世间,得以永“活”在大家的心中。
但愿大家珍惜此宝贵的一刻,多创作,多耕耘,多为印华作协培养新一代的接班人,让印华作协继续成长壮大。
完稿于2024年 3月24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