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
雯飞 (雅加达)
家里孙子老二不幸中招,需要居家隔离,房间不够用,女儿提议咱俩佬暂时回老家住。
那天匆匆收拾衣物就出发,途中下起倾盆大雨,我们刚抵达不久,孙子老大也随后赶到,帮忙公公把车子驶进车房,卸下车上的东西才回去。 不知有多久没住过的老家,幸而平时有交代女佣每星期打扫一次,情况还算不错,临时需要还可以住。
环顾这间上世纪八十年代分期付款的新村屋子,真有说不出的浓浓情意;还记得那年搬进来时,两个女儿还在读高中,小女还找了份家教,半工读。我和老伴改行在临时巴刹摆地摊,每天坐摩托车到二角桥去办货。生意还不错,两姐妹经常帮忙包称咸鱼、花生、绿豆、薏米等。
望着屋子里熟悉的书桌,那是女儿教书第一次领到补习费买下的,那套客桌也是女儿结婚后买下的。。。。
如今疫情期间回到老家,虽然深感寂寞,可也有股暖流在心间。 在这里,一天到晚都能听到路过家门口卖各色各样点心的小贩之叫卖声,使我回忆起以前孙子们喜欢叫住路过的烧卖及棉兰杂果冰,他们从屋里端着盘碗好高兴地跑着出去“ 阿邦,烧卖!”、“阿邦,es campur !” 那晚咱两佬正要准备吃饭,听到门口孙子老大的叫声,原来他带女朋友来参观他小时候的住家。让我回想起他三岁左右时坐着小车划着双脚从屋前到屋后走啊走的,一边嘴里发出“dreng!。。。 dreng !。。。”的声响,多么可爱。
其实这间老屋已十几年没有住,每个月还要出保养费。最近才想起欲将之出租,拿回一些钱作为老本。于是在门口张贴一张出租告示。
那天早上忽然门外站着两位陌生的邻居,问起出租一事,还表示要进来看看。我说请稍等,约好十点钟来。不料到了时间,没见他们的踪影,一天过一天至今都没有消息,把此事告诉女儿,她说可能他们忽然想起,这间屋子十多年没有人住,如今疫情期间屋主忽然来住,说不定是中了招回来隔离的,把他们吓得不敢再出现了。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