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缘新加坡华语(系列62中)
汪惠迪
9月27日下午,我收到华文媒体集团新闻中心摄影主任李天錡先生发给我的电邮,告诉我29日的报庆将在晚7时于香格里拉酒店的岛屿宴会厅举行,宾客须在6时45分入席。因为总理李显龙等国家领导人会出席宴会,受邀宾客必须通过安检才能进入宴会厅。李天錡先生还说,他负责接待我,届时会在会场入口处等候。
傍晚6点半,我到达宴会厅入口处时,天錡一看到我就热情地跟我打招呼,引领我非常顺利地通过安检进入门厅,交给我一张桌号牌,我一看是9号,好意头,是长长久久的9。门厅内挤满了宾客,个个脸上堆着笑容,我一眼就看到好几位老同事,真是喜不自禁。
我先找几个有意义的摄影点留影。第一个是以联合早报头版头条“百年庆风云人物”为背景,拍了一张。

百人当选百年庆风云人物
各位看了这张照片切莫以为笔者当选为百人之一的“风云人物”,头版头条新闻是摄影的背景,留影后自己看着“爽”就好。
我是中国香港人,所以特地选了一个1997年香港回归祖国的新闻版面做背景,拍了第二张。

香港重返祖国怀抱
最后选择1984年10月到新加坡工作时,位于亚历山大路的《联合早报》(原《南洋商报》旧址)为背景拍了一张。

《南洋商报》旧址
三张照片的背景不同,总称是“数码长卷描绘百年间的历史事件”。报人就是报人,他们的设计多么富有创意啊!
真是要感谢智能手机,否则哪能不花分文想拍就拍,而且拍好之后立马就可编辑美化,微信给跟近在眼前或远在天边的亲友分享?
拍了三张个人照,就跟老同事合影。下面是我与陈庆来先生的合影。

与陈庆来先生(左)合影
1984年10月16日,我到《联合早报》上班,被分配在编辑组。当时陈先生是副主任,1985年升任主任,他是我的第一个顶头上司。29日晚与陈生生阔别23年后重逢,陈先生虽已满头华发,但是脸色红润,精神奕奕,令人不胜欣喜。
陈生生1968年毕业于南洋大学历史系,1969年入职《星洲日报》当编辑,2003年在《联合早报》退休,默默坚守编辑岗位30余年。
请看下面一张,五人合影。

自左至右:严孟达、谢崇文、笔者、蓝大周、刘汶錝
严孟达先生,1977年毕业于南洋大学中文系,同年入职《星洲日报》当记者。1983年起,先后任《联合早报》记者、评论员,后升任政治组主任、副总编辑,2014年退休。现为 《联合早报》特约评论员,每周在言论版《漫步》专栏发表评论一篇。游刃有余40载,继续笔耕不辍。
谢崇文先生,1967年入选新加坡国家乒乓球队,1972年入职《南洋商报》任体育记者,曾两度荣获东南亚泛岛运动会(现东南亚运动会)男团、男双冠军。1983年任《联合晚报》体育记者,1999年升任主任,2002年调任意外新闻组主任。2007年任《联合晚报》和《新明日版》联合编辑部国际新闻组副主任。2013年退休。
蓝大周先生,1958年任《南洋商报》记者,1970年升任体育组副编兼采访组副主任,后晋升为主任。1983年任《联合晚报》执行编辑,后相继出任新闻研究组主任、《联合晚报》助理总编辑、副总编辑。1998年退休。
新闻研究组组建后,我从早报编辑组调往该组,蓝先生是我的上司,直到他调往晚报。自去年11月下旬至今年百年报庆,我跟蓝先生先后相聚三次,将另文记述。
刘汶錝先生是我们五人中最年轻的一位,还坚守在新闻岗位上,肩负重任。汶錝先生现任《优1周》总编辑,华文媒体集团文创、教育与新兴事业助理副总裁。
下面我要重点介绍令人钦佩的老同事刘培芳女士。

与刘培芳(左)合影
刘培芳1977年毕业于南洋大学政府与公共行政学系,同年加入《南洋商报》当记者。1983年南洋星洲两报合并,她顺理成章地成为《联合早报》记者。1988年调任早报编辑、早报周刊编辑,1991年调任早报政治新闻记者,1994年任早报言论组评论员,1997年离职,2019年荣获连士升文学奖。
晚宴时,我和培芳同桌,她坐我对面。我刚到《联合早报》工作时,就听老同事常常讲起她的故事,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她是新加坡一位名副其实的战地记者。
1953年11月9日,柬埔寨王国宣布独立。1970年3月18日,朗诺在美国策动下发动政变。1975年4月17日,柬埔寨全国解放,柬共(红色高棉)执政,总书记波尔布特任总理。1978年底,越南出兵侵占柬埔寨,1989年9月27日,越南宣布从柬埔寨全面撤军。
从1980年开始的10年里,刘培芳曾多次到泰柬边境的难民营和战区实地采访。1991年巴黎协定正式签订,越柬战事正式结束,刘培芳再次主动要求到柬埔寨采访,第一次踏上柬埔寨的国土。2018年,培芳出版了《远去的硝烟》一书,跟读者分享当年她在战地采访时的故事。
刘培芳在报馆工作了20多年,她不仅是一位著名的记者,也是一位在新加坡文坛上知名度很高的作家。她编副刊文艺版,也自己写专栏文章,笔耕不辍。她主要写散文,“内容不乏对社会的观察,对生活的追求,各种所见所闻、所思所想,体现了她记者的本质”,文笔优美,可读性强。
最后介绍我当编辑时,我们组里最年轻的一位同事林德楠先生。
与林德楠(左)合影
林得楠先生生于1963年,比我小26岁。1984年下半年,他服役退伍后,当时《联合早报》总编辑莫理光先生通过得楠的少年老友蔡志礼传话,说要见他。得楠去见莫总,没想到莫总想聘请他到早报当编辑。据说,当时五位元老级高层领导有三位表示反对。莫先生慧眼识人,就用“试用”的方式把得楠留了下来。试用期是半年,但仅仅过了三个月, 得楠就被正式聘用了。
我是1984年10月16日到早报编辑组上班的,见到组里有两位小年轻,就是得楠和志礼,志礼是兼职,印象中只有周末和星期天才来上班。
得楠聪明、敦厚、老实、低调,年纪轻,领悟快。1990年,报纸编辑出版进入全程电脑化时期,得楠被派去接受培训,回来后就成了我们组的老师。年长同事用电脑一时很难上手,多亏得楠携“老”前进,协助组内同事赶上时代的步伐。当时头版都由他编排,因为他编得又快又好。
1986年,公司设立新闻奖,分季度奖和常年奖。从1986年到1992年,得楠获奖13次。他所获得的主要是最佳标题奖和最佳版面设计奖。
我与得楠同事10年,1994年他决定离职去圆自己的创业梦。他创办了玲子传媒私人有限公司,现任执行董事兼总编辑。玲子主要出版华文书籍,创办快30年了,已是新加坡一家著名的出版社了。林得楠先生年轻时爱好写诗,发表过好多诗作,是个诗人。2016年,当选为新加坡作家协会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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